懒得一比的烦九

写文的咸鱼
坑巨多,一个都没填完【你
华山吹|过激防守型薛洋粉
冷cp体质
三观奇特,萌点雷点清奇

【侠邱】道是无晴


       华山少侠×邱居新(bl)
       是刀,刀不到你们估计

        詹苑杰还俗下山那天又去拜访了邱居新。
        那几日,邱居新少见的病着,告假在房间里休息。詹苑杰前去,一是为了告别,一则是探病。其实前几日武当上下为他办了送行宴,什么告别的话祝福的话都说尽了,可詹苑杰还是想再来与邱居新单独说说话。
        此次下山,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他詹苑杰在武当时自觉尽心尽力,只是人各有志,福缘一事也自有定数,他没有对任何一人感到愧疚,惟有对邱居新。
        他穿过武当安静肃穆的走廊,来到一间别院。院里种了一株桃花,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那些娇艳的粉色簌簌地落在青灰色的地面上,一时间竟让他不知身处何处。
        他想,原来武当也有这样的景色。
        詹苑杰伸手在门框上敲了敲,得到邱居新的允许后推门而入。
        邱居新坐在窗边下棋,他难得的没有束发也没有穿道袍,只是将头发简单拢了拢便算了事,一袭乳白色暗纹袍子披在身上,窗外便是武当山一派高处不胜寒的陡峭山崖。
        见到了邱居新,詹苑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坐在邱居新面前笨拙地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从头说起。
        他说小时候被捡回来,郑居和忙得无法照顾他,是当时还是半大孩子的邱居新带着他长大,他说自己看不懂经的时候,邱居新都会耐心的教他,那是邱居新话最多的时候,他还想说……
        詹苑杰鼻头一酸,一滴热泪就“啪”地落在了棋盘上,他尴尬地擦了擦眼睛:“师兄很久以前从山下带的糖酥到现在还是我最喜欢的小吃。”
       “师门于我,如同故乡。只是……我也不能负了熙姐,师兄明白吗?”话一出口,詹苑杰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毕竟邱师兄一心向道,自是不懂这些儿女……
       “嗯。”
        詹苑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邱居新,刚刚师兄“嗯”了一声吗?他立刻毛骨悚然,什么伤别之情都顾不上了,瞪着眼噎了一会儿。
        “师兄……明白我的感受?我是说,我和熙姐的事?”詹苑杰小心翼翼地觑着邱居新的脸色。
        邱居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即还是笃定地“嗯”了一声。
        像他这样的人,原也曾窥见一丝红尘。
        ……
        不过也就是这几年的事而已,他还记得那个华山少侠被一个帮派追杀,走投无路满身是血的倒在武当的山门前。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邱居新也只是略有耳闻,直到他有一天去找郑居和核对纳穗的记录。
        那个华山也在那里,郑居和正在给他上药,他呲牙咧嘴地喊疼,看见邱居新进来,这个华山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低头,再不喊疼了。
        郑居和招呼他坐一会儿,等着他把这个华山料理好,于是他就坐在一旁看书,不一会儿就觉得有一股热  腾腾的视线粘在他身上,一抬头就见那个少年模样的华山正盯着他看。
        那个少年眉目全是飞扬的神采,尤其是一双眼睛,如同那少年的剑光一般清亮地映照着万物,邱居新清楚地从那眼眸中看见了自己。
        那个华山见他看过来也不惧,仍是撑着头一动不动,只是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那是我师弟邱居新。”郑居和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笑着说了一句,“怎么,你不喊疼了?”
       “原是疼的,看见邱道长就不疼了。”那少年大喇喇地说着,颇为活泼地左右摇晃着脑袋,回答郑居和再转头看向自己。
        郑居和有些揶揄地看向邱居新,但是邱居新并未收到郑居和的信号,只是惊奇地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目光。
        也许是因为这个华山模样生的讨喜,虽然自己奉行“以万物为刍狗”的平等态度,也对这个少年心生好感。
        邱居新当时只是觉得自己要加倍修行,以便早日达到师父大道无情的境界,于是他把这一点“不公平”的好感当作是考验,督促他日日悟道。
        只是这个华山自从那次相遇后就天天跟着自己,接待香客时总能在哪棵树上看见他叼着根草悠闲地坐着,看见他发现了自己就挥挥手,并且给邱居新一个大大的笑容。
        每次邱居新听完掌门讲经或者自己讲完经,总能在大殿外遇见那少年,或许蹲在一旁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或许靠在柱子边打盹,知道他出来,他就站起来客客气气地作揖:“邱道长好。”得到他点头一“嗯”,就高兴的不行,然后不远不近地缀在邱居新后面踢着石子,嘴里不知道在哼些什么,总之邱居新没听出什么曲调。
        邱居新有些时候还能在回房休息时,看见自己房门前放着一束花或者别的什么,还伴随着一封信,信上面一般都写着关于这东西的故事,少年狗爬一样的字迹已经努力工整过,但是那笔锋还是耐不住寂寞的左突右冲。
        那华山少年就像一只小动物,执着地跟在喜欢的人后面,不时发出几声讨喜的叫声。
        直到有一天,邱居新讲完经后又遇到了在外面等他的少年,那少年站起身拍拍屁股,向他作了一揖:“邱道长好。”
        邱居新“嗯”了一声,顿了顿,接着加了一句:“你也好。”
        那少年一愣,接着像是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凑上前来:“道长道长,今天要去哪里?”
       “巡视。”
       “我也去!”
       “嗯。”
       这大概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源头了吧,那少年算准了一切,向他张开了一张巨网,盘丝一般将他牢牢地困在里面。
       他就是这样善于讨人喜欢。
       两个月后,那少年离开了武当,重新回到他那江湖红尘中打滚,邱居新松了口气,将这两个月的时光锁在一边,将它当作镜花水月。
       可是锁没挂紧,在再次见到那少年的时候,那些东西还是又一股脑回到了他脑海里。
       不过八个月未见,那少年的个头已经蹿得和他一样高,再也不是少年人的身形,只是那双眼睛还是清澈见底,一身霹雳,手臂抱在胸前没型没款地站在嘈杂的酒馆里,和旁边的人说话。
       那青年头一晃,似乎是瞥见了他,瞪大了眼睛,邱居新看见那人张了张嘴,手臂慌忙地放了下来,左扭右捏了一会儿,最后惊喜地喊他:“邱道长!”然后穿过人潮大步向他走来。
       邱居新感觉自己嘴角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但应该没有显出什么。
       “邱道长来江南做什么?要停留几天?”青年一如往常地自己叨叨出了一堆,“道长能多停留几天吗?严州城有一个节日,到时候会放烟花!”
       “我会停三日。”邱居新回答,不管周围的同门有多惊讶。
        邱居新将自己对那少年的好感全数归结于友谊,他想,对朋友好是应该的,于是便放开自己,对这个人尽自己想要给的好。
       “正好!”那青年笑了起来,张开手臂想要拥抱邱居新,最后又放了下来,“那第三日的晚上,我来接邱道长!”
        这三日当然不会平凡地揭过去,邱居新下山,多少势力盯着,早就在暗处蠢蠢欲动。
        当晚,邱居新正在看书,就听外面突然响起铿锵地金属碰撞声,一个人破窗而入,霹雳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那青年皱着眉:“有人放冷箭!”
       “追。”邱居新立刻背上剑匣,轻功追出。
        两人追着黑暗里的声音而去,最终在芳菲林,邱居新一记剑气就将逃走的人打落。
       “五个人就来暗杀邱居新?”那华山青年看清人数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做梦!”
        那五人不答,只是阴沉沉地看着他们。
       “所以有埋伏是吗?”华山青年大声说,“出来!”
        一时间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涌出无数杀手,那晚他们两人战的都有些艰难,想来幕后之人是真的想要杀邱居新的,最后那华山青年还是负了伤。
        他们站在尸体中间,华山青年捂着腰侧的伤口,说着没事没事,然后笑着问他明天要处理的事重要与否。
       “不重要。”邱居新说。
       “那我能跟着你吗?”那青年小心地问着,眼睛里满是期待。
        邱居新沉默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奇妙的潮水声呼呼地响,最后他点点头。
        第二天,那个华山青年坐在客栈走廊的栏杆上等他,他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想来是昨晚那身染上了血迹穿不得了。
        青年见他推门出来,从栏杆上翻身下来,拍拍屁股,向他作了一揖:“邱道长早上好。”
       “嗯。”邱居新点头,然后又加了一句“早上好。”
        那青年嘿嘿地笑了起来:“邱道长请。”
        他不远不近地缀在邱居新身后,踢着石子哼着歌,邱居新停下去办事的时候,他就找棵树躺着,等他出来,就招招手,跳下来,继续跟着邱居新。
        夕阳西下,邱居新办完事出来,就听见了一阵清丽的箫声,一群人围在树下看着树上的华山青年吹箫,一曲过后,人群爆发一阵喝彩:“少侠厉害!再来一曲!”
        那青年得意地晃了晃他手里的箫:“今天就到这里啦,我等的人来了。”然后就跳下来朝邱居新跑来。
       “邱道长事情办完了吗?”青年兴奋地问着。
       “办完了。”邱居新点头。
       “那我们去看烟火。”
        邱居新疑惑地看着他。
       “我问过了,其实第三天晚上你本该走的。你是不是想最后溜掉?”青年眨眨眼,“所以我订了一些小烟火,今晚就放掉,你溜不掉的。”
        邱居新想说不是的,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先走,我陪你放完烟火再走。但是这么长的句子,他习惯性的说不出来,于是他只是点点头:“好。”
        他们来到湖边,等待夜幕降临。
        湖面平静无波,偶尔能从远处传来渔民的歌声,但只是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邱居新不知道青年是怎么找到这样僻静的地方的,想来应该找了很久。
        终于,月光洒向湖面,在湖面上碎成了斑驳的虚影,邱居新从打坐中回神,刚要提醒已经到了放烟火的时候,就听见身旁一直看着自己的青年开口了:“邱道长看见我是不是很开心?”
        邱居新看着青年。
       “我看见了,你见到我的我时候笑了。”青年直直地看进邱居新眼里,“你是不是很开心?”
        邱居新不答,他有些慌乱,以前从不有过的慌乱。
        青年清亮的眸子经月光洗过,像是一颗天上的星星,他抱着双腿,将头歪在自己膝盖上看着邱居新,但是没有等到回应。
        他决定铤而走险。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喊着:“……居新。”
        邱居新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居新。”华山来的青年继续破罐子破摔,“居新。”一声比一声笃定,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一直喊的意思。
       “嗯。”邱居新最后躲避了青年越来越炽热的目光,应了一声。
        青年笑了,接着邱居新感到有人牵住了自己的左手,那只手上都是练剑磨的茧子,热的像炉子。
        邱居新听见自己耳膜处传来“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心跳声。
       “该放烟火了。”邱居新有些急促地说完了这句话。
       “嘿嘿,好。”青年轻轻捏了捏邱居新的手,终于放开了他。
        来日方长,邱居新不知怎的想起了这句,心里就是一阵惊讶,我想与他有来日吗?
        青年在烟火下欢呼,眼睛将所有美好的景色收拢,最后聚焦到他身上。
        他朝他做了一个口型,邱居新没有分辨出来那是什么。
        第三天,青年没有来找他,只留下了一封信,说帮派里有急事。那狗爬的字迹一如当年,硬要说的话还是稍微好了一点,不过这都还好,主要是信末尾被涂黑了一段,严重的影响了整封信的美观。
        再次听到关于那青年的消息是在十天后,一个华山弟子待着一把剑一支箫来找邱居新,然后说那人死前一直说要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他。
       “谁能想到突然有一支箭射过来,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华山弟子说起这事有些颓靡,“但是他反应过来了,于是……”
        那名青年死在了帮派冲突里,那一场战斗死了很多人,他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而,已。
        死的那么普通,那么没有道理。邱居新不记得自己攥着那两样东西时想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愣了好久,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一些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情绪。
        他才二十岁,眼睛很清亮,看着他会笑,手心很炽热,但是都没有了。
        那梦,就这样醒了。
        邱居新从床上坐起,想起今日是告假的最后一天,他如往常一般清洗完整,坐在书桌前默写经文。
        写着写着,那三个字就没头没尾的出现在了纸面上,邱居新看着那人的名字叹了口气,将整页纸叠好,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些杂物,有石子,枯败的花枝,还有一些信和叠起来的宣纸。邱居新将新的纸放在里面,顿了顿,拿出了一封信,结果就不知不觉看完了所有信。
        当邱居新再次穿上吞山海行走在武当山上,盒子里那被涂掉的话旁已经被一行工整的字占据——“道是无晴却有晴。”

                                                                                       完。

我儿子帅炸了,boomboomboom

#昊翔# 我想听你的声音

     新年贺文
     昊翔我全职cp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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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唐昊哥哥!”好几个孩子攥着红包齐声声地朝着坐在矮木凳上的唐昊鞠躬,“祝哥哥新年快乐,财源滚滚,事业有成。。。”

        唐昊被一连串祝福语整的一愣一愣的,连忙打断了孩子们:“行了行了,要红包还要出团伙了,一套一套的,那个出的主意?”

        几个孩子笑而不语:“哥哥你猜呀~”

       “我猜?”唐昊朝天空白了一眼,“懒得猜,快走,我还有事。”

        等几个孩子走远了,唐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静静地吸了起来。

        他正坐在家门口,乡村里的人家都是独栋的几层建筑,外面还有一个小院,不过这个院子没养鸡鸭,只孤零零地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这是唐昊的车。

        以前回老家过年都是父亲开的车,近几年也终于轮到了他,其实也不远,也就两个小时左右。

        今年比往年回昆明的晚一点,主要是俱乐部放假之后先去上海看了孙翔,因为这件事,他老妈还问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不,我谈了个男朋友——这话在唐昊心里绕了个圈,终究没说出来。

       “阿姨!哥哥抽烟!”不知道那个熊孩子告发的,唐昊都懒得藏烟,就等着老妈过来。

        “啊?唐昊!”老妈冲了过来,一把夺走他夹着的烟,“都说了叫你戒烟戒烟,怎么还不戒?吸烟有害健康你知道吗?”

        “……已经吸得少了。”

        “吸得少不行,就不能吸!”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看新闻的父亲开口了:“让他自己整,别管他。”说罢看了唐昊一眼,那张脸上万年的不高兴和唐昊如出一辙。

        如果自己要出柜,就先和父亲讲,唐昊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父亲一向比较理智,而他也只是单纯地想要清净而已。

        过年越来越不像过年,以前很兴奋,从高中起唐昊就不再为此感到兴奋了,不过,当他在年夜饭快结束时收到了孙翔的电话,还是让他心里出现了一丝明快的意味——突然有种久违地“过年”的特殊感觉。

       他向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席,上了二楼。二楼空无一人,这简直是偷摸幽会的好地方。

       “喂。。。”

       “唐昊!”没等唐昊说什么,孙翔欢快地声音就从手机那头传来,“你那边怎么样啊?有没有很想我?”

       “才分开多久想什么想。”唐昊噙着笑,嘴上却还是那个不饶人的劲头。

        孙翔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同时唐昊听到孙翔那边有什么人在鬼哭狼嚎地唱着歌。“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唐昊问。

      “哦,我在KTV呢!”孙翔加大声音回答。

      “你不在家里吃年夜饭?”唐昊隐隐听到楼下小孩子呼朋引伴地喊着什么。

       “吃过了!我爸我妈也去找人打牌了。我又不想看春晚。所以我就和朋友出来唱歌。”孙翔回答,“你呢?你在干什么?”

       “也没干嘛,回老家,吃年夜饭,看春晚,把这一夜熬过去,没啥特别的。”唐昊伸手想抽根烟,却想起自己烟已经被老妈收走了,只好作罢,“我以为你在北京,会比我过的更传统一些。”

        “嗨!不一定!这也得看家庭的吧?”唐昊能想象孙翔此刻的表情,“我们家也就那么几个人,一点守岁的感觉都没有,还不如各自找朋友玩。”

        这时唐昊已经听见楼下院子里一群孩子开心地尖叫,估计在点烟花,果然,不一会儿外面就噼里啪啦响起来。

       “你们在放烟花?”孙翔立刻就察觉到了这阵动静。

       “嗯,一群小屁孩儿。”唐昊从二楼的窗子望去。

       “唉,真好,我们市里不准放烟花。”孙翔说罢,两人也没再说话,就静静地听着烟花爆炸的声音,也没人挂电话。

        过了一会儿,第一轮烟花放完了,就在这安静的一段时间,孙翔的声音再次响起:“唐昊,其实我挺想你的。”孙翔应该从KTV里出来了,那边没有什么杂音。

        孙翔的声音被电流扯地有些失真,但不知为何就一下子触动了唐昊的神经,他下意识把手机贴的更近了一点:“下次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我。”

        他听见孙翔笑了一声,随即是一段小小的沉默:“那我要在上面。”

        那声笑挠的唐昊心痒痒,好像对方的呼吸已经扑在他脸上。

       “滚蛋。”唐昊表示不可能。

       孙翔“切”了一声:“新年快乐,唐昊。”

      “新年快乐。”

#安雷安# 我想见你

   新年贺文
   娱乐之作,写的不好,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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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可爱的小姐们。”安迷修将手中最后的三朵娇艳欲滴的花朵递给偶然从他花店路过的女孩子们,并不要钱的派送着他的笑容。

        那几个嬉笑着的女孩子拿走花后笑的更加花枝乱颤,她们大声地说着:“新年快乐!”然后几乎没有停留地踩着高跟继续打闹着向前走去。

        安迷修目送着那几个玩疯了的女孩子消失在远处,才转头朝空中呼出一口白气。

        整条街此时陷入了宁静,不远处的大楼灯火通明,更衬出几盏路灯和几间小店的灯光昏暗荒凉,对安迷修来说,新年并不是一个热闹的日子,毕竟团聚这种词是用于亲人之间的,而他并没有亲人。

        安迷修站在花店门口瑟缩了几下,随后转身走进了花店。

       “今年新年真冷啊。”安迷修跺了跺脚,口中念着,“希望那几位小姐不要被冻着。” 

       花店里的小电视机中终于传出了主持人宣布开场的声音,他激动地念白到:“啊我们的表演者还未上台就已经激起了这么大的尖叫声了,那让我们快点请出雷狮海盗团为大家带来由其御用词曲“最后的骑士”创作的全新单曲——《appreciate》!”

        灯光,尖叫,掌声,这是雷师海盗团的标配,或许更是那个男人的标配,即使是在最微弱的光芒下,雷狮也绝不会被忽视,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光源。

        比如说现在——雷狮一出场,安迷修的目光立刻黏在了他身上,这并不是什么费工夫的事,雷狮总会让人知道谁才是此刻的主角。

        舞台上的雷狮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特写镜头给出去的时候,安迷修清晰地看见了雷狮的眼睛,这也是他和雷狮相处时最喜欢盯着的部分,说实话安迷修这二十五年来真的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能够媲美这双眼睛,它们比宝石耀眼,比大海深邃,比星空神秘,比任何令安迷修迷恋的东西还要惊心动魄——以至于他这时也从心里感受到了一丝悸动。

        唉,看了十多年还是没看够,这何时是个头啊。安迷修这样吐槽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

        舒缓的前奏令安迷修回过神来,这是他听了无数遍的曲子,但这时也难免有些期待。

        雷狮穿着几乎算得上是日常的衣服,扎着他标志性的头巾,气质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深沉,修长的手指按着电子琴的琴键,像极了一位随性的街头流浪歌手,不过,这才是适合这支曲子的装扮。

        他开口了,却并未直入歌词,而是来了段悠远的吟唱,随后才在突然变得鸦雀无声的场馆内唱出了歌词——
     “I used to feel be drown
       I used to know nothing but run
       I used to be trapped in darkness and yell but no sound”

        接着是雷狮特色的高音,但是却因为情绪舒缓而被拉长了许多,仿若无助的呐喊,当时安迷修便有意创作此段,他知道效果会很好,只是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oh...oh...”

       一个轻柔的过渡,歌词又出现了。

    “then you come
     with gentle wind and light
     pull me out of all the cages
     introduce me a different world
     make all my tomorrow new
     and told me my value
     oh darling
     I appreciate all our moment God gave
     I appreciate throb you made
     If there is only wish left
     I wish I can die
     before I don't love you anymore”

        小小的屏幕里,雷狮在这句的尾音处抬起了眼眸,就像是和电视机那头的人对视,安迷修知道雷狮是在找他,因为这是他写给雷狮的礼物,今天这份礼物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店门的玻璃突然被敲几下,安迷修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军绿色短款羽绒服的人倚在玻璃门边,看见他看过来,颇为得意地招了招手。

        安迷修无奈地笑了,走过去,摘下了那人的墨镜,一双紫色的眼睛就露了出来。那人眼角眉梢都沾染着一些不可一世:“惊喜吗?”

       “惊喜。”安迷修从善如流地答道。

        小电视里传出来雷狮的歌声,经过电波的声音有些失真,不过真正的雷狮就站在眼前。

        安迷修把人带进店里,雷狮经过电视,看着电视里的自己瘪了瘪嘴,问背对着自己不知道正在内间里忙着什么的安迷修:“我唱的怎么样?”

        安迷修转头看了一眼雷狮:“很好。”

       他听见雷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嗯”还是“哼”的声音,随即则是一句:“下次我当面唱给你听……”

       安迷修笑着转身,将手背在身后,雷狮已经走到他面前:“只唱给你听。”他认真地盯着安迷修的眼睛。 

       “好啊。”安迷修点头,“不过先收好在下给你的东西。”他从背后拿出一大束火红的花,艳丽的颜色烫着了雷狮的眼睛,使他不得不眨了眨眼。“好看吗?”安迷修在雷狮接过花束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的眼睛。

       “和你今天送出去的花相比呢?”雷狮笑着反问,眼神晦暗不明。

       “只多不少。”安迷修耸肩。

        他们在花店里接吻,外面是寂静的大街,再往外是热闹的CBD和灯火通明的居住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他们此时就如同每一对普通的情侣,渴望着每一秒能更长一些。

        他们微喘着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哪家人比较着急,门外已经传来了零星的烟火声,有点像他们此时鼓动的心跳。

        “新年快乐,安迷修。”

        “新年快乐。”安迷修看着雷狮开闭的嘴唇,又吻了上去。

【华武】鲜衣怒马

        短小
        算是新年贺文吧
        主角是自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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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衍冥是他见过的最为“标准”的少侠,身上满是话本里写的那种意气风发,每一处都镀了阳光似的,更别说这个人在初入江湖时便已结识了楚留香——那个“声名远扬”的盗帅——风头一时无两。
        或许师兄说的是对的,虽然武当派很不想承认,但是华山多出侠客,即使是落魄的现在,也依旧出了个段衍冥。
        武当华山的关系不算好,可能是两派个性的原因,武当弟子多是沉默温和,而华山弟子则更跳脱些,按照师兄的话来说就是自以为是——所以当段衍冥替他与黑心商贩争执时,他还以为这个人是假的华山弟子。
        毕竟,当时为了碑石被辱一事而上山理论的武当弟子说过,曾有一个叫段衍冥的小子在现场,他本以为段衍冥就会记恨上武当,但好像没有,甚至还笑着请他到茶馆一坐。
        然后就不知不觉来往了半年。
        新年的前夕,金陵就已经热闹非凡,晚上就更加的人声鼎沸,摩肩接踵,他和段衍冥相约在鼓楼街见面,人群在他站的位置自觉地分出一小块地方,大概是因为他背后那沉甸甸的剑鞘和他的表情——他着实不喜欢这里。
        “谨行!”
        他心中一动,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见段衍冥将手做成喇叭状喊他的样子,见他看过来还招了招手。
段衍冥很高,至少能让他在人群中比较好的鹤立鸡群,看着段衍冥劈开人海向他走来,一丝不可名状的情绪就缠上了心头。
        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喜欢段衍冥叫他的名字。
        “谨行,快走吧。我定了玲珑阁的席,特别不容易!”段衍冥讲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纠结,仿佛真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段少侠谦虚了。”他答道。
        此时的段衍冥已经是真真的小有名气,花柳巷的老鸨招呼他的时候,也不再用“香帅的朋友”来称呼,而是一声真切的“段少侠”。
        段衍冥领着他的脚步一顿:“我不喜欢你这样称呼我。”
        随后,他又转过来面对他:“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够熟了,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呢?还是说,你不觉得我们是朋友?”
       他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睛,随后低头:“。。。衍冥。”听起来有点敷衍。
       “衍冥。”他在心里认真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在他心里突然掀起了一阵巨浪,他赶紧再念了一遍,心里才安定下来。
        他跟在段衍冥后面,看着他和路上认识的人打招呼,还轻车熟路地在某个角落找到了一个乞丐,热情地寒暄了几句,给了一袋子钱,还嘱咐对方给自家儿子买点玩具。
        鼓楼街上悬挂的红色绸缎还有红色的灯笼装点着这吵闹的凡世,火树银花下是一个段衍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麻烦当中。
        师兄知道了,可能会打断他的腿吧。

我要把所有华武相关的都赞一遍【此人已失智】

你们怎么把脸捏这么好看的,我的就只能说一般(ノಥ益ಥ)

刚刚还在打架的宿敌突然救了我,这是什么意思,在线等,挺急的【。
对不起在我心里你们已经结婚了

格瑞喊嘉嘉的名字喊得太温柔了吧!爆哭(´;︵;`)我已经脑补他们滚上床表白达到生命的大和谐白头偕老了!就是在这一句“嘉德罗斯”的一秒不到的时间里!